这哪是受伤,这是没了半条命。他看向宁流川,宁流川丝毫不为谎报军情感到内疚,直视程锦的眼睛还带了一丝笑。

        “这是怎么回事?”程锦只好问其他人。

        想来是在战场上待了段时日,杀伐气太重。她身上就有种奇特的气场,稍有怒气显露出来便叫其他人胆战心惊,膝盖发软想下跪。

        身边随行带路的侍卫当即就跪下了:“回将军,我们是在城中巡查时发现侯爷,见到时已经昏迷过去,故而属下不知!”说完还磕了个响头。

        程锦在长时间站在高处,多少沾染了点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正要下令去查,一人走到门口高声喊:“报——”

        侍卫长正胆战心惊的等主子发话,没得见自己手下闯过来看见了自己这幅丢人现眼的模样,一张老脸红了又红,偏偏将军不说话,他只好应声:“说!”

        一面说还一面使眼色,报告的小兵直愣愣的反应了好一会,终于在侍卫长要被气死之前猜到程锦的身份,站的笔直的身板一下子跪在地上:“参见余将军,回将军,南边的坊市有人闹事,已出兵镇压,有两名百姓当场死亡,十三名受伤。”

        “先起来,”程锦对二人说,又问门外的小兵“人带来了没有?”

        “带、带来了……都死了,”门外报信的士兵看程锦面色一变,慌忙解释“是他们事先喝了毒药!”

        程锦的面色更冷峻了:“带我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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