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判个他们秋后问斩最好!”
周围响起一阵应和声。在这些应和声看不见的角落里,有几人捏紧了藏着的长剑。
程锦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清冷的目光直视前方。
人们对这个传奇到非人的姑娘抱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态,既畏惧又崇敬。以至于程锦打头走过街道无一人敢出声,直到她的背影走出好远才敢交头接耳的讨论。
看不见尽头的囚车一路摇摇晃晃,穿过皇都最热闹的集市,绕过低矮腐臭的土胚房。宁国的皇都就像一面丑陋一面光鲜的半面人,尤其是老皇帝的□□下,土胚房的奴隶们白天里侍候主子锦衣玉食,晚上回到昏暗的泥房子里吃糠咽菜。巨大的落差让这里充满着愚昧的愤怒与最原始的恶意。
囚车经过这里时,一个妇人忽然冲出来将一盆刷锅水泼到囚车上。囚车里一脸惨白的女人兜头淋了个透,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一阵污秽不堪的咒骂声。
妇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咒骂,粗糙的手抓住囚车,追着囚车跑,骂的脸红脖子粗,不甘的眼泪往下掉。
随行的士兵担心她被囚车绊倒将她赶到一边,妇人就追着车骂。她可能是分不清自己的仇家,逮着一辆骂一辆,她到一个人的囚车前时,看见她手里拿着个亮亮的东西。那东西被高高举起,最后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脖子里,鲜血喷涌而出,引起围观群众的一阵惊呼。
有个囚犯不堪受辱,自伐了。鲜血淌了一地。
有一个声音说:“虽说他们没有几个好的,但也不能说全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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