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图亮的军队碰见后便跟着军队南下,一路顺利。至于第二批难民,我沿途也设置了粥棚,他们现在就在皇都附近,估计新年前后就到皇都。”
程锦:“南郊的棚舍已搭建的差不多,届时安排他们在南郊落脚,准备好棉衣棉被,鸡鸭鱼肉一应,让他们过个好年。”
梁子墨低声答:“是。”
他忍不住看她一眼,女子的侧面清晰冷峻。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冷静从容的人与刚看见她时,那个浑身是伤的人联系到一起。那时她几乎是在等死了,躺在一堆乱石里血淋淋里,她有些伤口已经发臭腐烂,救她时没指望她能活下来。但没想到她不仅活了下来,还创建了一个又一个奇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奇迹经历了怎样魔鬼一样的打磨。
刮骨疗伤,孤身一人深入敌营,赤手空拳的和一群男人打斗,再到今天这个位置。她像是一个神话,可望而不可即。
程锦忽然回头“你盯着我做什么?”她在自己脸上胡乱摸“我脸上有东西吗?”
梁子墨瞬间回过神来,好端端的一个人长嘴干什么。
“快走了,再晚点下去柯尔什的皇子就要扯宁国的人皮当衣裳了。”
“你急什么。”话是这么说,程锦还是跟了上去。为了场合需要,她穿上了身拖地长袍。这衣服也不知是那个妃子的,能塞进一个娃娃的广袖,加拖地一尺的裙摆,外面一件重金比甲,腰还紧紧的束着,挂着玉佩等物。而为了映衬这夸张的长袍,兰草给她梳了个更夸张的头,光假发就塞了三四次,还坠了些金的玉的流苏的,令她一个头两个重,不得已在系统里开了个卡给脑袋减重。
拖身行头的福,程锦走到柯尔什二皇子的面前多费了些时间。如梁子墨所说,他气的要剥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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