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川比她喝的少，不知何时手里还拿了卷书，面前一盏烛光，再借着月光照应着雪色的亮，安静的看着。
程锦酒足饭饱，脑中对于近期的安排也逐渐成形，便放松下来，支着脑袋欣赏面前这一美景。
宁流川看的实在认真，程锦胳膊都撑麻了，他还在看，程锦吹了个口哨。
口哨清脆婉转，是正宗的流氓哨。
宁流川回过神，看向程锦。他的视线刚离开书本，还有些茫然，看见程锦过了会才反应过来：“陛下。”
程锦晃了晃酒壶：“没酒了。”
“我令人来添。”他说着站起来，身子晃了两晃。
程锦站起来去扶他，他已经扶住柱子站定，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脑袋。她见此大笑：“国师，你这酒量也忒差了吧。”
国师揉着脑袋，闻言满脸无奈：“我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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