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气头上,都听不进妾的半句解说,连送去的酒饭也踢翻了!”明荷说道,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厮是个蛮汉,进府来不容分说的便杀人寻衅,就表明了他恶气攻心,失去了理智。”卢嘉瑞拉过来明荷,抱在怀里,安慰道,“要不咱们先不要理睬他,我让白老爷多关他几日,磨磨他的性子再作计较。”

        “多关几日就多关几日?监牢是相公家开的?知县老爷不是要审理结案的么?况且,多关几日,那窦横不是要多受几日的苦?”明荷惊奇地问道。

        “唉,你不知道,如今的官府,只要银子好使,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而这窦横,火烈性情,如今你也理会他不得,莫若让他在里边折堕折堕,让他性气过了,我再与你一起去看看,兴许还能说通他。”卢嘉瑞说道。

        “难得相公想得仔细!”明荷昂起头,亲了亲卢嘉瑞嘴,说道,“想日间你们斗得你死我活的,他一刀一刀的恨不得要相公的命,如今相公却为营救他费心费力又破财,真正难得!”

        “还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否则他如何,与我何干?”卢嘉瑞说道,捧起钟明荷的脸,就接上了嘴,忘情地亲咂。在明荷“相公!相公!”的不停的深情呢喃中,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箍在一起,窸窣间便要扯衣脱裤。正要进入忘我之境时,钟明荷却推开卢嘉瑞,说道:

        “今日你我都折腾了一日,浑身臭汗的,身子不洁,我让苏纹放上一大桶热水,妾与相公一起沐浴,洗个清洁干净,再就寝未迟。”

        “正当兴头上涌,你却呼啦的要败兴,就不可怜我心头刚燃起的一团热火!”卢嘉瑞撒娇似的,不满说道,又将明荷拉过来,亲了又亲。

        “相公不要着急嘛,今夜妾会竭尽心力来伺奉相公,包管相公非但今夜满足,还要永世难忘!”明荷等卢嘉瑞亲咂了一会,又再推开他,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看我的心肝宝贝如何让我永世难忘!”卢嘉瑞只好说道。

        于是,明荷叫苏纹去准备热水。

        正如钟明荷所说的,对卢嘉瑞与钟明荷来说,这是一个永世难忘的销魂脱壳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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