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主事没法子,只得向少卿报告了。短短路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他有多急切。
能不急切吗?死囚牢的人都是朝廷的重犯,而另一个是朝廷追赠的冠军侯冠军大将军。这几个人哪一个出了事,他这个主事都得带上铁镣,自己进入大牢受过。
刑部侍郎阎立本今天有点清闲,他在自己的值房里画起了画。这是他的爱好,也是家学之一,更是他职业生涯的组成部分。
他是门荫入士,既有文学上的造诣,也有绘画上的天赋,更有建筑上的家传手艺。而家传手艺的基础,就是绘画。
他一生历任刑部郎中,刑部侍郎,将作少监,将作大匠,工部尚书,去世时被追赠司空。曾绘制过昭陵六骏,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画像,监修过翠微宫,代表作有步辇图,历任帝王画像等作品。
“咚咚咚……!”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正在全神贯注创作作品的阎立本一哆嗦,将那要完工的画面涂得一塌糊涂。
他赶忙去打开门,看到的正是那肥胖的主事:“为何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启禀阎侍郎,大事不好……”
“有何等大事让你如此慌张,就不能稳重些吗?”
“冠军大将军和其他死囚打起来了,恐怕要出事。”
“什么?你再说一遍?”阎立本激动得双手抓起了主事的衣襟,低声吼了起来,丝毫没了刚才那彬彬有礼的形象。
“冠军大将军越狱,在死囚牢和朝庭重犯打起来了。刚才牢头来报告时,下官特意跑去看了一下,想将大将军劝下来。可是里面打斗得太厉害,压根儿就没有将声音传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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