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也?对萧太后他们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偌大的掖兰庭内,萧太后坐在主坐上,光鲜亮丽的华贵衣袍也?抵挡不住这一身憔悴,她不住咳嗽着试图压下庭内的挑衅。
“诸位王君,且先静静,听哀家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容樾本?是你大越的王君,如今他以辉夜岛少岛主之名带领辉夜岛的大军压城而来,说是要吞并这十八国,然后你萧太后又?将诸国王君约在此?处,说到底,是不是你同容樾合计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把戏,谁信啊…”
“周王君,你此?番说,怕是忘了,此?次劫难,首当其冲的,便是大越,大越半数城池都已沦陷是做不得假的!你若是不信,也?不至于一同来大越。”
“嗤,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
……
争吵无休无止,就算是目的是一起抵御外敌,这些人的也?都各怀鬼胎,各自猜测,并不齐心,萧太后头都要炸裂了,短短半月,人已经老了十来岁,脸上皱纹如刀刻般。
面对这无休无止的争吵,只能无奈地摆手,重复地说“不要吵了”。
但是,没有?人把区区她一个太后的话放在心上,这时,在角落里独酌一直不说话的大梁王君淡定轻咳一声,全场安静一瞬,纵使此?刻,还是没有?人可以无视国力仅次于大越的大梁。
大梁王君顾又?铭声音淡定且沉稳,“大家既然来到此?地,端的必然是共进退的决心,此?时鹬蚌相争,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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