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鲁兰跟着那些村里的大姐们一起去看望了一趟段家媳妇,然后跟廖兴一起,依旧一整天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
景南则在田间地头走来走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别人看见都挺奇怪,不知道这个廖云是太闲了还是怎么的。
明明这里他生活了二十年,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却好像第一次来似的,处处都很新鲜。
大爷大妈们总喜欢一起议论,这会儿也互相聊起来,说那个廖云昨天做了那么一件大好事,今天既没出去浪又没在家里睡大觉,莫不是要从此改过自新了?
可是在田间地头晃来晃去也不像是要改过自新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太闲了。
真是的,父母在地里埋头干活,他倒好,手插裤兜走来走去,跟个监工似的,像话吗!
看来昨天也只是偶然的良心发现一次吧,廖云还是那个廖云,指望他彻底改变是不可能的。
廖兴和鲁兰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在家里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好听,现在还不是这个德性。
昨晚说那些话的时候怕不是吃错了什么药吧,说话还不如放屁。他但凡下地帮着干点活,也好过嘴上说的那些漂亮话。
看了一阵,景南对父母道:“爸妈,有些产量低的东西,明年就别种了,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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