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度弦也没有隐瞒,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如实转述给了陈竟思,末了问:“请问这是事实吗?”

        陈竟思听完,这血压顿时就上去了,然后噼里啪啦就是一阵解释:“他不要脸!你千万不要误会,这都是没有的事!我和言言、不是……和言逾清白着呢,是这样的,当初我和田京恋爱,但分手后他一直纠缠我,就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然后我就让言逾同学假扮一下我男朋友,后来田京以为我是为了学弟才踹了他,就跟那儿乱咬人,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都是没有的事!”

        关度弦听到这里,不知不觉间,他都没发现自己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好的,谢谢。”

        然后陈竟思还一直说不要误会,过后又忍不住骂人:“卧槽他居然现在还敢这么污蔑人?我真是气得上头了,不行了老子得找人揍他去……”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关度弦本来这里就该挂断电话,但是鬼使神差的,他竟忽然问了一句,“请问你去过香枫寺祈福吗?”

        言逾本来听着事情竟然是这样,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了些许,但听到这里,一下又给提了回去。

        然后他就听见陈竟思回答说:“没有啊。”

        “好的,知道了,感谢。”

        “没事没事,你们别闹矛盾就行。”

        之后双方便挂断了电话,随即言逾尬笑了一下,说:“田、田京真是个憨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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