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插兜,另一手拿了一束包装精致的百合,一跟言逾对上眼便笑了起来。
他好像跟言逾挺熟的样子,兀自走过来把花放床头,一边放一边说话:“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言逾瞧着他,顺嘴回答:“还可以,问题不大。”
那人上下打量了言逾一圈,笑说:“那怎么把你包成这样?”
“有擦伤。”
许是察觉了言逾这两句话语间的简短,还以为他是受了伤心情不好,便没再跟他闲聊,只问:“你老公呢?”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嘴欠,又忍不住打趣道:“我跟你说,昨天我们正去法院路上呢,给你打了电话之后他掉头就往你这儿冲,当时他那表情你是没看见,给我吓得,没想到啊小言,你俩这感情培养得出人意料啊。”
言逾没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既然都结婚了,那感情肯定好啊,便反问道:“有什么没想到的?”
廖以潇见他神色认真,倒是顿了一下,片刻后笑道:“你这是逗我玩呢?”
言逾迷惑了:“我逗你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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