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白:“从没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陈知予:“一直在欺骗你感情吗?”
季疏白:“嗯。”
陈知予义愤填膺:“那确实混蛋,太可恨了!”话音刚落,她的鼻子忽然痒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打完喷嚏她还庆幸地想:幸好把窗户关了,不然要被风吹感冒了。
季疏白眸光淡淡,轻轻启唇:“确实很可恨。”
陈知予安慰道:“你才二十四,以后的路还长呢,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季疏白沉默片刻,无奈一笑:“可我就是喜欢她那样的混蛋。”顿了下语气,他又补充,“喜欢了整整十年。”
陈知予瞧了他一眼,心想:没想到这“小和尚”还是个痴情种。
怪不得不近女色呢,原来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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