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季疏白走了,头也不回地朝着隔壁酒吧走了过去。
望着和尚弟弟渐行渐远的修长背影,陈知予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这个弟弟,不好搞啊。
三百万的生意,果然不好做。
就在她为了剩下的一百五十万发愁的时候,王三水忽然问了句:“他就是季疏白?”
陈知予沉默着点了点头。
王三水:“你俩很熟么?”
陈知予摇头:“不熟,一点也不熟。”
王三水深表怀疑:“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渣过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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