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季疏白转身推开了酒吧的玻璃大门,头也不回地朝着隔壁酒吧走了过去,背影果断决绝,毫无留恋。

        陈知予胸闷气短,差点被气吐血。

        她输给了一个和尚,还是个刚毕业的、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比她小四岁的弟弟,并且输得彻底。

        憋屈到了极点。

        长叹了口气,她又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扭脸看向了窗外。

        窗外是一条小街道,两侧的人行道上每隔几米远就栽种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

        时值初秋,树叶依旧茂盛。路上没有行人,路灯昏黄色的光打在了枝叶上,在路面投下了一片片摇曳的树影。

        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陈知予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小和尚”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插曲,轻若鸿毛不足道也,如何生存下去才是她生活的主旋律。

        想到南桥,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那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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