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白起身后并未多看她一眼,毫不迟疑地朝着酒吧大门走了过去,看样子是要直接去隔壁应聘。

        此番迅速又果断的行动,不禁令陈知予目瞪口呆:说走你就走?也太无情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有点不甘心。

        整整一晚上,她一直在被这个和尚弟弟忽视、漠视、不屑一顾。

        当了六年的酒吧老板娘,她阅人无数,这个和尚弟弟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清纯最别致最不做作的人,无论男女。

        她知道自己长得美,虽然从没利用过自己的美色.诱人,但好看的容貌总是会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大部分男人面对她时,眼神中或多或少都会流露出一种赏心悦目,当然也会有如同柳下惠般坐怀不乱的好男人,但那也只是少数,唯独没有如同这个弟弟一般对她不屑一顾的。

        感觉自己像是输掉了一场不该输的战斗。

        很好,小伙子,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看着“小和尚”渐行渐远的背影,陈知予越发的气闷。

        输给弟弟可以,输给和尚不行,太丢人了,好像这么多年的社会白混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盘丝洞内蜘蛛精们的心理活动:臭和尚,你侮辱我的美貌可以,但侮辱我的修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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