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神色清冷,言简意赅:“字面意思。”

        男土豪冷笑:“就你这破表,别说一百万了,五十万都没人要。”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陈知予见惯了泼皮无赖和猥琐男,早已练就了极强的抵抗力,满不在乎地回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土豪的神色中浮现出了轻鄙之色:“真要是有人愿意出一百万买你这块破表,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又冷哼了一声,相当高高在上地点评了句,“你自己还不值一百万呢。”

        猥琐的表情配上蔑视的语气,实在是欠揍。

        陈知予也不是个好惹的女人,毕竟当了六年的酒吧老板娘,怎么着也是有点脾气的,一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对老娘评头论足?”都已经冒到嗓子眼了,却忽然被打断了——

        “我买。”

        声音来自东侧的落地窗边,低醇深沉,强而有力,并且相当有磁性。

        没有女人能抵抗这种声音的诱惑,陈知予下意识地侧头,朝着落地窗看了过去,不经意间正对上了那个年轻男人的目光。

        他的目光漆黑、深邃,目不转睛地看向陈知予,眼神决然笃定,轻启薄唇,再次开口,一字一顿道:“一百万,我买。”

        土豪诧异万分,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满目鄙夷地看着他,揶揄道:“就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把你卖了还换不来我家狗的一顿饭钱呢,出得起一百万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