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谦愣怔须臾,看了眼来电:“还在公司。”
他低声问:“手不舒服了?”
阮轻画:“?”
“啊?”她茫然了几秒,“什么手不舒服了?”
江淮谦顿了顿,兀自一笑:“没有。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吃饭了吗?”
“……”
阮轻画安静了会,反问:“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江淮谦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说实话,阮轻画很少给他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会觉得惊讶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