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最后两个字,禀告的人怎么也说不出口,埋着头,不停的擦。
宸帝有些不耐烦,下意识的问:“到底擦甚!”
禀告的人生怕晚禀告一点,就被杀头,立刻道:“擦屁股!”
呃……
宸帝正准备又夹菜吃呢,瞬间饭和菜不香了。搁下筷子。缓了半晌,方问:“她好好的这么干?”
“不是。好像是她弟弟在万贤书院被教书先生故意针对了,她弟弟气不岔,在教书先生想打他手心的时候,推了先生一把,正好她去了,陶院长便罚了那先生三月月银,但却以她弟弟跟先生动手,万贤书院存在期间,都史无前例,不可开这个例,要尊师重道为由,将她弟弟撵出了书院。然后,她太阳下山的时候就带着书到陶院长家门口附近去发了。将陶院长当时就给气晕了……”
宸帝傻吗?
不傻。
听完事情经过,他就知道,是陶院长明明夹带着私怨,撵牧章出书院的,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才引来牧笙的反击。
若是牧笙不反击,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本来他就不想将军府的任何人太冒头。
如今,牧笙反击了。
这反击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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