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有什么好看的,前几日她在木廊上撞出的那个额包还在隐隐作痛呢。

        毛英俊急急抬起了脸:“是!夫人!”

        宁青青:“……”算了算了,这&;种时候揭密更重要,再拖延片刻,说不定又出个什么幺蛾子。

        她忧伤地垂下眼睛,余光瞥见谢无妄轻轻勾了下嘴角。

        “我身上之毒,是白云子所下。”毛英俊语气笃定,“我记得那段日子,白云子时常与我喝酒谈心&;宽慰于我,但是,我心&;中的烦恼非但丝毫未解,反倒愈来愈盛,终于有一日,我在睡梦之中犯了一个大错,遭心魔全盘入侵。只是,在那之后我便彻底遗忘了那些烦忧,也忘记了心&;魔之事,平日身上全无异常,只在那魔蛊发&;作之时被它彻底控制,做下许多自己全然无法察觉的错事!”

        说罢,他又伏了下去,砰砰砰连叩响头:“是我的错!是我未能坚守本心,给了心&;魔可寻之隙!”

        宁青青心&;中微微一凛。

        毛英俊所述之事,她也曾经遇到过。

        那时,她伤心&;失意回到青城山,被音朝凤下了魔蛊。

        在梦中,她持剑刺向谢无妄,心&;魔在耳旁呼啸,不住地劝她杀死谢无妄,从此肆意人生,为所欲为。

        但是她宁死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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