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鸟总是用华丽的羽毛吸引雌鸟的目光,用动听的歌喉攫住她们漫飘的小心思,再用坚固结实的巢穴彻底俘虏它们柔软的心,从此一起繁衍,一起照顾幼崽,一起维护它们共同的巢穴。
像谢无妄这样的家伙,如果是鸟,那一定是最受雌性欢迎的鸟。
鸟类通常对伴侣专情。谢无妄其实也是这样的,只不过他从前不说,害她误会伤情,直至心灰意冷,自己把自己埋了起来,如今找也找不着。
她眨了眨眼睛,偏头看他的侧脸。
完美的、玉一般利落冷清的线条,骗走一颗心和伤害一颗心,都十分容易。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无妄带着她落到建好小半边的木台上,抓过几根废弃的断木,简单地做了个围栏,把她圈在里面。
宁青青:“……”这个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是不是?她刚想到巢穴,他就来了这么一出。
“别偷懒。好好看着。”他淡淡瞥她一眼,似在谴责她总是分心看他。
“……哦。”
她晃了晃两条纤细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