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青有些狐疑。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她的画技鬼斧神工,成功地还原了当初的大木台,这一点毋庸置疑。

        谢无妄要照着她画的图案来施工,这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局者迷,他需要她来做监工,盯好每一块木板的位置,以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也是对的。

        那是哪里不对呢?

        他的胳膊有力地环着她,让她柔软的后背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身躯,防着她掉下山崖去。他的温度隔着衣裳渗过来,暖得她有些泛懒,他掠进掠出取木板的时候,山风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倚向他,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温度。

        每装上两三块木板,他总会带着她飘远一些,垂下头来,下巴蹭过她的鬓侧,仔细地对比她手中的图样,然后问她意见。

        他的声音很好听。这些日子总是带着重伤,嗓子一直是哑的,今日从调息中苏醒,声音倒是清清朗朗,尾音带着一些刚醒的闲适懒意,有一点散散的矜慢。

        她偏头看他,见他眸光清冷,神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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