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针尖还要锋锐的东西埋藏在递给他的柔言细语中,渴望健康身躯的念想在一日复一日中化作不甘与愤怒。
他第一次举起瓷器杯盏摔在仆从的身上,有什么红色的东西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点一滴的声响。
没有指责,没有波澜,惹怒他的仆从换上了新的面孔,生活依然在继续。
产屋敷家族的嫡长子,就算是泡在药罐子里,他也天生生的比别人尊贵。
鬼舞辻无惨天生高人一等。
宅邸里采买来的年轻小仆从中他选了其中最听话的一个。
想法很多做的也多,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挨了责罚也一副笑嘻嘻的面孔,做下选择后他有很多次产生过后悔的情绪。
活力十足,他厌恶。
自作主张,他感到多余。
说的话好听,他觉得无关痛痒。
长得还算过得去,他不介意身旁能多一些顺眼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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