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瑾惊讶道:“竟是你。”

        看她想起过往,确信自己在她的记忆里留下过一丝身影,桑临高兴的直点头:“当年是下官年少不知事,承蒙公主搭救还恶言相向。下官当年想将玉佩归还,踏遍各城官眷、商贾人家都不曾找到您,直到……”

        他话到此处,顿了顿道:“直到两年后,隶安盛况、公主新婚。下官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要找的人,是这天下间最金尊玉贵的大公主。”

        为了能有今天,他入仕途,受尽折辱拼尽性命,就为了让自己往上爬。

        爬到足够能与她面对面的高度。

        他真挚的说道:“街头一遇,余生难忘,下官爱慕公主已有十年。十年等来帝命应允,有幸与公主共结连理,不为仕途不为利益,只为了你。”

        李怀瑾捏紧玉佩,不免局促起来,难以相信竟有人在背地里爱慕自己这么久。可这样的思慕,对她而言如重千斤,压得她十分愧疚,她又是个喜欢有话直说的性子,便坦率道:“能被人喜欢是件很高兴的事,你既然喜欢我,如今又是我的夫君,有些话我不能瞒你。”

        他笑:“下官洗耳恭听。”

        李怀瑾说:“我与信阳侯虽然只有一年的夫妻缘分,但他教会了我很多,也让我懂得了人世间有很多难能可贵的东西,我不会忘记他。而我对你不了解,更遑论喜欢。不过你身居高位,难免树敌,如今又娶了我这一位克夫的夫人,难保会被人借题发挥暗中偷袭。我如今既当了你的夫人,除非天灾命数不可抗拒,定护你平安无事。”

        她不了解他,但桑临对李怀瑾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她头上金簪的由来。方才挑落盖头时,桑临已经注意到它的存在,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片刻后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