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他的手指在不由自主的发抖,手心里生出的汗水,将玉如意都要捏潮。平复了很久,这才小心翼翼的用如意挑落盖头。

        若说平日里的李怀瑾是朵矜贵的牡丹,雍容华美,今日盛装之下便是浓春正艳,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柳眉、水眸与朱唇,每一样都似画师笔下最好的杰作,因鲜活有了生命,这才从画中走了出来。

        桑临不由感慨:“幸好。”

        “幸好什么?”李怀瑾不解的问,却见他眸光璀璨,笑着答:“幸好公主肯下凡,不然下官哪有福气娶到您。”

        李怀瑾深吸气,忽略掉他直白的夸赞,淡声道:“我不清楚大人缘何求娶,若为了仕途铺路或是更高的利益,大人的算盘可就打错了。我虽是公主,但在北澧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她说这句话的表情非常平淡,淡的让桑临有点失落,他慢慢蹲下身,仍旧挂着笑容凝视着她,温柔问:“公主真的不记得我了?”

        李怀瑾疑惑的端详他片刻,摇了摇头。

        “那时候下官还是一介街头乞丐,和现在相差甚大,公主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他笑着说完,从衣襟里掏出块缠金丝的玉佩,玉上刻着精致的连枝牡丹图案,一把素绿流苏悬在尾端。

        玉佩的内侧还镌刻着两个小字: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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