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河马女士非但不惧怕,更是将手里的激光枪重新上膛:“你要做什么?忤逆我?还是忤逆国王?”
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豺没办法做出选择,它垂头丧气地返回几人身边,叼起红色的地毯,用地毯裹住兄弟的身体。
蟾蜍终于从地毯里钻了出来,只是刚才还是两只,现在就只剩一只了。
白鹭羽疑惑地往它们刚才被关住的地方看,只能看到一滩绿色的汁水。
“你的朋友……”白鹭羽不可置信地望着蟾蜍,可蟾蜍却一脸无所谓地冲他们微笑:“死啦,刚刚被拍成汁了,很好喝的,你们要不要尝尝?”
“你竟然——!”失去伙伴的豺猛地冲向蟾蜍,它无法理解蟾蜍失去朋友的心态,而蟾蜍也无法理解它。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蟾蜍说话的时候,还伸出舌头舔下一只嗡嗡叫的蚊子,“它总要死,早和晚,有什么区别吗?”
白鹭羽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他发现在几人的对话中,高傲的小棕马居然很赞同蟾蜍的话,而青蛇,则是默不作声地等在豺的身后。
“反正等会儿开枪,也有人要死,现在纠结这些有用吗?”小棕马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用头把桌上的激光枪推给白鹭羽,“快点,开始吧!”
两个恐惧到极点的肉食动物,一只没有感情的蟾蜍,还有一匹不惧生死的棕马。
白鹭羽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好像知道这题的必胜解法了。
“蟾蜍还没说,这把激光枪,和它有什么关系呢?”白鹭羽把话锋转向蟾蜍,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太过突然,大家都忘记了引起争执的原因是什么,这样可不行,狡猾的家伙,可是会利用混乱蒙混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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