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却意外地坦然,他把青年的手按下,从里面抽出那张“余”字,对上青年不满的表情:“我确定我要贴‘余’字。”
说完,他直接把姓名纸往木牌上一贴,就走进房间。
木门缓缓关上,青年就站在门口,紧靠那块长方形的木牌,他一条腿受伤无法用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另一条腿上,为了减轻压力,只能死死拽着门把手。
“你,要不靠在我身上吧。”胖子说完,还特意转头瞧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大学生,得到默许后,就直接站在青年的身边。
青年惊讶他事无巨细都要汇报给大学生的动作,谢过胖子的好意,把手臂搭在胖子的肩上:“等会儿里头有动静,就帮我直接撕掉姓名纸。”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撕,为什么不直接撕下来,换上另一张?”大学生视线游移,最终停下青年存放姓名纸的裤袋里。
刚才白先生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余”字,那么剩下的一张姓名纸,应该就在青年的手上。
可青年却不同意大学生要擅作主张的行为:“他既然认为那个字与他有关,虽然我不赞同,可是实验的权利不在我,在他。”
青年的眼神转向木门,仿佛能透过木门看到蜘蛛腿张牙舞爪地攻击白先生的情景,他眼神坚定,笑容笃定:“反正,他总得出来的。”
沉默的氛围铺满了整个走廊,三人都紧盯着关闭的木门,房间里好像一点声响也没有,青年把耳朵贴近木门,可就连蜘蛛腿试探敲打窗户的声音都无法听见。
里面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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