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遮盖了人们的视线,他们被黄沙吹散,尤其是白先生和青年,他们偏离大队伍,只能先躲在一块巨石后,等待狂沙停止侵袭。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是树林。”青年捂住额头的伤口,“那个大学生,回去我肯定要找他算账!”

        “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白先生从裤袋里掏出一小块撕得整齐的毛巾,这是他出门前因为洁癖,重新换上的毛巾块。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擦去额头上的血液,青年头上的伤口也逐渐暴露出来,他是被器皿砸伤的,刚才那些器皿,手工粗糙,边缘都是磕磕巴巴得,因此格外锋利,他的原本光洁的额头,瞬间就多了几块疤。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性格。”青年攥紧拳头,大学生可真厉害,他们每一个人的性格都犹如雨后春笋似的猛地跳出来耀武扬威,可那大学生的性格,却被他隐藏得十分深沉。

        白先生看了一眼岩石之外的风景,黄沙渐渐停止了呼啸,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清晰。

        “他的性格,不是隐藏起来的。”白先生突然说了一个令人惊讶却十分合理的推测,“他应该是与你昨天的冷漠相对应,而砸伤你,陷害你的,是他的本性。”

        每个人都不可能只有一种性格,他们可以嚣张跋扈,却也可以胆小如鼠,而冷漠这样的性格,让大学生能够将自己本身的个性,隐藏到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的天……”青年捂住耳朵,双目无神地看向白先生,“我感觉脑子要炸掉了。”

        这什么奇怪的个性!他们到底要怎么找到线索?

        说好的名字会自己来找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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