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渚渊点头:“一群顽固不化的人,生怕被新人抢走自己的位子。”他点开虚拟屏,把今天传送到智能表里的展示文件一键删除。
“我每年拿五十四亿星际币可不是为了养这些酒囊饭袋。”余渚渊点开邮件里的邮箱,今天是12月31日,财务部上传了最新的全年流水,其中光是在管理层员工薪资上花费的金额,就高达十位数。
斐绰盯着余渚渊头疼的样子,心生侥幸地试探:“那下午的筑梦师工会,要不就回绝了吧?”
“不必,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要怎么保下那个作弊的。”
老实说,余渚渊甚至没记住陶轻的名字。等他和斐绰来到筑梦师工会,一栋三层高的欧式斜檐红棕色小洋房,还是斐绰先为余渚渊介绍了在场的众人,他才依次对众人点头:“午安,各位。”
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从不会自己提出问题,他扫视着坐在房间里的人,其中除了顾考官和陶轻,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唐卿举起右手,轻松地摇晃起手指,笑得温柔妩媚。
在发现余渚渊的表情相当不悦后,唐卿则换了个姿势举起食指左右摇摆,用明艳的桃花眼告诉余渚渊,她是自己人。
“余先生,很高兴你能应邀前来。”筑梦师工会的会长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他并不是最厉害的筑梦师,却是唯一一个能将筑梦师工会团结壮大的人,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向余渚渊建议:“陶轻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但鉴于他非凡的天赋,是否可以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以在筑梦师专门学校做义工的方式来反省作弊的错误?”
“但他腿有残疾,怎么成为筑梦师?”余渚渊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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