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终于告一段落,白鹭羽陪着闫丽丽将闫母入土,少女的姥姥姥爷不停哭泣,闫丽丽却有一些局促,她没想到梦境里自己杀死母亲求得解脱,最终居然真的应验在母亲身上。
经过了心理医生地多次干预治疗,她还是懵懵懂懂地为母亲唱了最后一首童谣。
余渚渊和邵航都在处理案件的相关报告,于是派了黄毛来跟着白鹭羽,似乎是担心他的状态,虽然白鹭羽的身体已经转危为安,但是他的精神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SIT的所有人都非常担心。
“可怜的孩子,有这么一对父母。”黄毛嚼着泡泡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白鹭羽。
青年一瘸一拐的,是在梦境中从高处跳落摔伤的,但他皮肤上的各种伤痕已经恢复地差不多,只剩下脖子那道深深的痕迹。
“无证生育,一对禽兽。”白鹭羽瞥了一眼跟随大人哭泣的闫丽丽,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生出一股担忧。
黄毛把泡泡糖黏在纸上,利落地扔进垃圾机器人口中,双手插兜跟在白鹭羽后头:“好在这两个禽兽呢,一个自我了断,一个逃跑的时候从楼上跌落了。”
白鹭羽看了一眼黄毛,这个人应该才十七八岁,举止谈吐都很少年气,听余渚渊他们说,这个人也是SIT的一员,真不知道SIT的员工是从哪招来的,一个个都标新立异。
“对了小白哥!”黄毛举起食指,“你真的不愿意加入我们吗?”
“我已经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了。”白鹭羽怕黄毛不信,还把自己昨天重新确定入职时间的信息展示给黄毛看,“我的主管特别好,听说我受伤住院,还发来慰问短信,让我不要担心工作,身体恢复后就去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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