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路人不会有意识,只有她能伤害白鹭羽。”余渚渊凝视着不断扭动想要挣脱的闫丽丽,低声道,“如果白鹭羽受伤甚至死亡,就是因为她。”
手底下的少女突然停止了动作,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然后抬头,静静地看着余渚渊:“叔叔,大哥哥,会死吗?”
没等余渚渊回话,她又使劲摇头自我安慰:“不会的,不会的!爸爸当初那么对我,我也没死……”
“你是没死,但你也只能在梦里开心了。”余渚渊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把闫丽丽的现状告诉梦境中的她。
邵航看到这里,直接捂住脸:“我就知道,不应该让他进去。”
斐绰瞄了一眼身边悲愤的邵航,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知道就好,余先生还有公司要管理的。”
“你!”
“老大!医院来电,闫丽丽要醒了!”一个满头蓬松卷发的黄毛“砰”地打开门,把仍在通话的手表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丢给邵航。
“不是打了两支睡眠针吗?这还不到半小时?!”
“病人梦中过于激动,可能会惊醒,是否需要再打一针?”电话里的人说话语气过于平铺直叙,简直就像是机器一样。
“再打一针吧。”邵航吩咐道,“不,再打半支,再给渚渊半个小时,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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