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末?”太宰治躺在大树上的树杈上,一副耳背的模样。

        装,接着装!

        我就不相信像太宰治这样的人,会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那你觉得,你这次过去,会遇见谁?”

        会遇见谁?我当然希望是干部中原中也啊,起码那个人要好说话一些。但是理智告诉我,“大概率还是垂耳兔吧。”

        “理由呢?不接受直觉。”

        “想看我哭的更大声算不算?”这个真的还不是直觉,而是我觉得秃头大叔和太宰治某种方面来说,有一样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在看我哭这个地方,这些人说,说不定都有一样的恶趣味。

        “猜的很准确。”太宰治说着一手撑树,从枝丫上跳了下来,“但是更确切的说,港口Mafia现在可抽不出来一个干部来应付你。”

        我思考了一下太宰治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前两次已经摸清我的底了,所以接下来就可以随便应付我一下了?”

        “如果是你说的垂耳兔的话,也算不上应付。”

        “但是垂耳兔的话,只有我一个人,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死。”芥川龙之介那个人,出手真的一点轻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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