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是个男子,穿着金绣白锦衣,手持一柄长剑,相貌倒是很英俊,神情却有些阴鸷;而年老的是一位身着翠纹褐袍的老妪,拄着一支拐杖,拐杖头的雕刻有些奇特,似鸟又非鸟,并不是南宫鹜所常见的龙头。
说话之间,那老妪将一个锦盒交到了那男子手上。
徐不疑和南宫骛就在他们目所能及的地方,看着他们就如同在看一台戏。
南宫骛问:“为什么我们能看到他们,但他们看不到我们?”
徐不疑道:“因为我们可以知道过去的事情,却无法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话答很通俗简单,南宫鹜又是觉得自己听懂了,又是觉得自己一个字都没听懂。
“……仙长……正如之前所说……”
“你若是敢骗我……”
“岂敢,仙长仔细看,上面的暗纹和刻印……”
离得远,光线又暗,南宫鹜看不清他们做了什么,但似乎那年轻男子是信了,将锦盒接过手来。
“……”男子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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