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南宫骛便去铸剑坊取了他定做的剑,并还沾了一身脏灰回来。
回到客栈,便对徐不疑说:“行了,齐备了。”
两人也没多少行李,各拿了剑出发。一路顺畅,直至出了东城门。
眼看要走到城外望亭,忽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隆的马蹄声。
转头看去,正见一队人马朝此亭奔来,因早间出入城的行人多,许多人躲避不及,惊起好一番慌乱。
领头之人策马扬尘而至,见了南宫骛,勒马停了,飞身跃下。
急急上前几步,朝南宫骛抱拳道:“南宫少侠,请留步。”
南宫骛笑了,道:“这不是罗大头领吗?”
罗棠低了头,道:“上次是我失礼了。”
他转身从马上拿了一个带了密锁的锦盒,双手奉上,道:“南宫少侠,自那日相谈之后,大公子便因忧心老爷安危,一下病倒了。本想要等康复后再寻南宫少侠解释,却不想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今日病体沉重,更是连床都起不来。今听闻南宫少侠将要远行,心中急迫,才派……”
南宫骛从鼻子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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