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一样。谁敢蒙我?一双手不想要了吗?这种市井小聪明一向对我无用。还有,如果你想要把银票兑换成零散的银子或是铜子,记得要去大票号,大票号在乎名声,一般不会骗你……”
说了这许多,南宫骛才发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在讲话,他忽便觉得自己这絮絮叨叨的样子颇是泄气,简直像个啰嗦的奶妈子。
末了,他也不耐烦说了,干脆道:“罢了,也没几个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
徐不疑还在翻来翻去地看她的银票,听南宫骛说,也不问为什么,只管应声:“好。”
因要准备走了,这两日南宫骛便请徐不疑去吃赤泉城的名菜,每家酒楼都点了最好的,还没启程就又花了许多银子。
徐不疑许多菜色都没尝过,甚至不曾见过辣子,南宫骛看着无奈,只当是带她长见识了。
大餐吃了,到了夜里,各自回屋歇下。
南宫骛睡得沉,却也警醒。约要黎明的时候,不知何故,他所在的偏僻院子里响起了一些诡异的声响。
躺在床上的南宫骛睁开了眼睛。
声音来自门窗处,窸窸窣窣,若不仔细听,只会以为是夜风撞在了窗户纸上。
他屏住气息,竖起耳朵辨认——虽确有异常响动,但似乎并不是人发出的动静,院子内也没有听到有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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