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注视着她,反问道:“刚才那个人,你和他很熟吗?”

        明明是他安排的位置,却偏偏给别人做嫁衣。

        “见过几次,聊得来……啧,我和你解释这个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没必要我的每次行程都和你交代。”解释完的唐亦可有些后悔。

        顾珩双手插袋,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听说你最近签了付梓,要把《霓裳》卖给电视台,走了不少弯路,我可以帮你”

        唐亦可依旧很平淡:“再难我自己也可以处理好,不用你插手。”

        “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顾珩冷笑出声:“才出来多久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要不是我帮你你以为自己能做什么,你从小到大是学习成绩很好,但你根本没有经验,这些日子你没吃亏是什么原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当然清楚,唐亦可静静听着,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但顾珩的话太过锋利,一刀刀往她最柔软的地方捅过去。

        顾珩上前几步,声音拔高:“唐亦可,你要不是我太太,那你就什么都不是,你现在能拿到的资源,能走到那里都被人客客气气相待,你以为这些都是你自己挣过来的吗?你的所有后路都不是你自己铺垫的,自己亲手斩断你找死是不是?”

        幸好这里人少,他大吼大叫也不会有人看见。

        见唐亦可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顾珩又有些后悔。他就是这般口不择言,抓住痛点奋力反击,刚才又被唐亦可激的上头,有些气恼。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说话伤人,但一贯如此,也改不了,只是看着唐亦可紧紧抓着栏杆才觉得后悔,闷声道:“我也都是为你好,毕竟我也从没想过让别人替代你,以前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只要你回来我都可以去改,你何必自己在外面受苦。”

        “我用得着你为我好吗?”唐亦可抬头看他,眼珠黑溜溜的深不见底:“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喜欢打着为人好的旗号折磨人,那我说一句谢谢,但是不需要,如果你觉得我不识好歹,你大可以明天就宣布我们离婚,你我一刀两断,到时候清清白白我不占你便宜,你也不用这么委曲求全,处处都忍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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