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珩一样,温慎的办公室也在高层,不过他是自愿的,而且很享受,等唐亦可进去时正好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悠然自得地喝咖啡,很骚包的转过身和唐亦可打招呼:“今时不同往日,应该叫你唐总了,唐总事多繁忙,要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唐亦可坐在他办公桌对面:“这么想我可不好,容易让人误会,况且现在我有求于你,你随时叫我我都可以来见,随叫随到,如何?”

        曾几何时,温慎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但每次见到唐亦可都觉得自己段位太低。他欲哭无泪,想抽自己一巴掌,更想抽顾珩一巴掌,看把人家当年单纯可爱的孩子带成什么模样了。

        不过唐亦可很快就收起揶揄的表情:“工作的事已经安排人去做,你找我是为了私事?”

        “算是私事。”温慎坐在她对面,正色道:“我有几句话和你聊聊。”

        “哦,你有话和我聊,不过我没话和你聊,就这样,我还有正事忙。”

        “哎,别走。”温慎口不择言:“你要是不和我聊私事,公事咱们也没得聊。”

        要挟虽然有些卑鄙,但很多时候的确管用。

        “好。”唐亦可复又坐回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聊。”

        然而真当要说的时候温慎又期期艾艾,不断在斟酌用词:“嗯,那个,的确实很重要,可能我说了你有点不大高兴,不过,但是……”

        唐亦可啧了一声:“你个大男人又没雌激素分泌过剩,怎么婆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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