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自从唐家破产后,唐悦以及她母亲钱美兰每次打电话都是问唐亦可要钱,唐悦还好,她估计大部分时间都去找顾珩哭诉了,钱美兰却不同,夺命连环call逼着唐亦可出钱出力。
说话间钱美兰又打来电话,唐亦可本不想接,每次和钱美兰女士打电话都头疼,明明相看两相厌还不得不虚与委蛇,太艰难。
但如果挂了估计钱美兰更不肯罢休,夏琳转过身玩手机,唐亦可接通电话,还未开口就听见对面钱美兰说:“亦可,最近忙吗?”
“还好,阿姨,爸爸最近怎么样?”
“他……哎,亦可,如果不是实在艰难,我也不愿意和你说这些事的,之前那个疗养院条件不好,你爸爸现在这样也不能说话,我去了才发现他受了不少苦,我个妇人现在也无能为力,想换一家更好的疗养院也不太宽裕,实在是……”
她在那边哭诉,唐亦可已经打开网上银行转账:“好了阿姨,我已经知道了,钱我转了过去,疗养院的事我回头去找,今晚我回去看爸爸。”
估计钱到账的消息已经发到钱美兰手机上,钱美兰连忙说:“其实你忙的话不用回来也可以,这边我和小悦就行。”
“没事的阿姨,我今晚就回去,我现在还有事先挂了。”
挂掉电话唐亦可脸就垮了下来。夏琳识相地不去打探唐亦可家务事,转而说:“段望应该一个月以后可以杀青,但现在戏还卖不出去。明晚的酒会我给你订了礼服,到时打扮漂亮点,看看能不能勾搭一个大佬出钱帮我们渡过难关。”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唐亦可收拾东西:“我们是正常交际,谈论合作,寻找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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