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十来丈,周千雨依旧保持着目视前方,连说话都不带扭一下头,“这下听不见我们说话了吧?”

        感觉到周千雨的紧张,孟茴失笑,“都这么远了,肯定听不见了。”

        “这不一定,听说有些会武的人耳朵会更灵敏。”周千雨还是压着声音,直到又走出几十丈,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挺了一路的背脊瞬间松懈下来,“憋死我了。”

        孟茴看得好笑,“你这么怕成王?”

        “你应该问谁不怕他?”周千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你该不会沉迷他的美色,以为他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君子吧。”

        她从未这样觉得。

        她救成王时情况紧急,找不到用来麻醉的药,但成王伤口过长过深,必须进行缝合。她当时手都抖了,因为是第一次缝合伤口,没经验也不熟练,有一处还缝歪了,不得不拆开重新来过。

        她现在想一想都觉得疼,可成王从头到尾没叫过一声的疼,甚至还有力气安慰她不用怕。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用温文尔雅来形容。

        孟茴摇了摇头,“看脸也不像,虽然很俊,但温文尔雅的君子是要面如春风,嘴脸带笑,成王这样的,完全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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