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渠也去吧。”此时的平民大多都没有多少有姓的,宋泉也不会傻到将山阴渠的姓说出来。

        这话让山阴渠顿住了脚步,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看见自己,又蹲回墙根,山阴渠再凑着听了一下里面的交谈。

        “不可,阿渠他……”这是石藿的声音。

        “阿渠她太小了。”

        “阿圂不是更小?怎么那阿渠又是那个达官显贵的遗腹子不成?石大人如此袒护他?”说话的人是阿罗的手下,他真的是不太看得惯山阴渠一路上能和妇女们在一处,就因为受了伤,或者原先是那个王公贵族的子弟吗?

        既然是身为一个男儿,就能不要想着整天躲在妇人身后,受点小伤,月余都不见好。

        石藿只好不再开口,阿罗也示意自己的部下不要再说了。

        待众人散去开始准备了,石藿有些咬牙切齿,看了宋泉半晌,宋泉一脸无辜得和他对视。

        石藿见此,气得更是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你真的是不知道轻重,那个阿渠,绝对不能出事。”

        宋泉以为石藿会和自己说山阴渠的真正身份了,可是石藿依旧没有说,反而是反复在交代,让他好好保护山阴渠,一根毛都不能少的回来。

        宋泉点头应允了,心中想到,这个石藿到底也不是真正关心山阴渠,无非就是山阴渠的真实身份其实山阴王室的公主罢了。石藿现在不想交代给他,一方面是觉得将来出事了可以推到别人身上一方面万一山阴渠安安稳稳到了新地,将来山阴遗族的人找回来了,有什么功劳,也只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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