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今年仍是没影儿。
连昔日十届蝉联花魁、风尘地的话事人,白玉莲,都没再参加选举,而是颇为让贤的君子之风,娉婷立于千金阁中央的水榭旁,当起了司仪。
“一礼即毕,请花魁献词。”
白玉莲身姿摇曳,手中横按一杆玉制长烟,婀娜之姿,分明艳压身侧的新竞花魁,眼中艳光迷离,引得一座皆倾。
被她衬得黯然失色的花魁,点背到了极点,刚要说话,却有人门口一声呐喊给打断了。
“慢着!各位,打扰一下——”
一衣着华贵的冠玉少年,身后背着一竹箱笼,从门口猴急猴急奔了进来。
来者正是萧瑾。
而叶辞风正变回狐身,掐了隐身诀,躲在萧瑾背后的箱笼中。
他们俩在千金阁对过的黄粱居,磨蹭到百花宴已经进行到后半场,趁贺迟放松警惕,才算溜了过来。
为了之后的计划能顺利开展,叶辞风还特地知会了季渊在门口守着贺迟,必要时尽量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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