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近乡情怯啊。
叶辞风拍拍他的肩,勉力道:“萧兄,你可是大齐的皇子,他贺慎之,不过寒苦北地的破落户,能得你的青睐,还算攀了高枝儿。你要自信些才是。”
“我这皇子当得,文不成武不就,蝇营狗苟,但求做个无疾而终的米蠹……唉,不提了。”
萧瑾摇头叹气,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叶辞风却突然灵机一动,一拍脑门道:“对啊。你有钱有势,太玄门见你都得礼让三分,他剑门关脊梁骨再硬,也领天子俸禄。萧兄放心大胆往前冲,实在不济还能霸王硬上弓。”
叶辞风对那贺迟的皮相,本就有点眼馋。可毕竟两人隔了十来代的辈分,他又早就决心修身养性,不再沾染红尘。
招惹上剑门关的人,万一将身份暴露了,得不偿失。
叶辞风自个有心无力,倒很有成人之美的大家风范,可着劲儿给萧瑾出谋划策,撺掇人家将贺迟拿下。
萧瑾低头打量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叶兄,你看我这身板,想要霸王硬上弓,就怕弓还没上成,先闪着了腰。”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能智取,就无需武斗。咱们呀,手腕得硬,但姿态得软。软硬兼施,方可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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