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她在淋雨?”
“是的。”
男人的话很少,每次说话都是言简意赅。
秦夏也是。
秦夏:“送她回家,她要是不想回家,就送她去贺家。”
“好的,小姐。”
就如秦夏意料之中的那样,贺梦儿回了贺家。即使知道她今晚不会回来,秦夏还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
她就坐在晚上自己进门时,贺梦儿坐的那个位置。
秦夏一夜无眠,一直坐到了天亮,她这才洗澡换衣服,然后吃早餐,上班。
仿佛昨晚的不快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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