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连忙跑过去,大声道:“我来!”
祁宜年被声音吓到顿了一下,就被孟洲从手里接过柴棍,后者转头严肃对他道:“这么辛苦的活怎么能让你干呢?”
孟洲咻的一下把一块木头隔空扔进了灶台里,眼睛还看着祁宜年,“当然是我来帮你分忧解难了。”
祁宜年呆呆在那站着,可能是被孟洲夸张到了,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祁宜年忍不住道:“那个……还是我来吧……”
孟洲摆摆手,推开祁宜年要来接手的手臂,“当然是我来,我们孟家从小就有家教,作为一个男人,要能娶到老婆,就要贤惠、家务要主动承担,像生火这种脏活累活,那肯定是自己主动干呐。”
孟洲像只开屏的公孔雀,全方位不动声色地秀出自己求偶的资本——男德。
但是,被他求偶的某位好像并不领情,“火快要被你压灭了。”
孟洲:“……?”
孟洲抬眼一看,拳头大的实心木块被他填满了半个灶膛,祁宜年之前生起来的火被不容易烧着的硬木块压在最底下奄奄一息,终于在孟洲看过来的这一眼中噗的熄灭。
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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