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去了?”祁宜年蹙眉,“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孟洲抱住旁边的电线杆,“你看就连那个粉毛都看不起我!”孟洲大恸,“就他那一推就倒的小身板、一脸肾亏的气色,还看不起我?”
孟洲不干了,“我绝对不会进去的,去男科医院就是男人的耻辱!”
祁宜年蹙眉,他想硬拉着孟洲走,但这次孟洲抱着电线杆子怎么都不撒手。
祁宜年正想拉下脸强硬命令孟洲,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飞速地转过头。
医院大厅的柱子后,摄像机黑色的一角一闪而逝。
祁宜年抛下孟洲,快速跑向柱子后面,去抓那个偷拍的人。
孟洲这还抱着电线杆呢,还想和他老婆来一场生离死别的虐恋情深,人转眼就丢下他跑了。
孟洲:“……”索然无味地撒手,演戏还得有观众捧场才热闹呢,他老婆都不在了,他还抱电线杆子给谁看啊。
立马追老婆去了。
大厅石柱后,祁宜年将一个带着帽子的狗仔堵在那里,他冲对方伸出手,“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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