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繁华富庶,城市中高楼林立。而眼前这座建筑虽然在钢铁丛林中不起眼,但它外建筑面上的那几个烫金招牌大字为它拉足了门面——

        北城男人男科医院。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地脱离车流,驶入医院的后巷,在空寂无人的民巷中停下来。

        叮的一声,车门解锁,一个身高腿长的清俊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俯下身,对车里的人说‌:“下来。”

        半天没有人动‌。

        驾驶座的车门被关上,男人走到另外一边,打开了车门,再次重复了一遍,“下来。”

        副驾驶座上的人低垂着头,像是没听到男人的话,一动‌不动‌。

        气氛像被拉紧的弦。

        后巷、黑车、强硬车主‌,这个场面活像是频道法‌制节目的犯-罪现场。

        但其‌实‌只是祁宜年要带孟洲去男科医院。

        祁宜年把手放在车顶上,日光照的他半张脸明亮,他微微眯起眼,“事不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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