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那我们现在报警吗?”孟洲看见贵妇离开后问。
祁宜年摇了摇头,“她听到我们要报警还离开,就是有自信查不到她头上。”
孟洲急了:“那我的清白怎么办?”
祁宜年抬眼扫他一眼,“你不是靠钻床底保住了吗?”
“还有名誉啊!”孟洲理所当然,“一个清白的名誉对一个男人也是很重要的!”
祁宜年想了想,安慰他道:“……想开点,在你二十来岁天天跑夜店的时候清白的名誉就没有了。”
孟洲:“……”
他竟然无法反驳。
祁宜年沉吟了下,“不过之前是我想错了,从头到尾,这件事的重点就不在于你出轨,而是让我看到你出轨。”
孟洲还沮丧于老婆说他早没了清白的名誉这件事中,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祁宜年看了他一眼,没立刻拍狗头安抚,而是继续分析道:“服务生递给你房卡,之后贵妇来叫我抓奸,在这里面,贵妇是和服务生一样的棋子,而他们的先后顺序是想让我刚好撞见床上本该出现的一幕——可惜你竟是个贞洁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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