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栗把纸推回去了。
纸上还有很大一块空白的位置，被一个“滚”字全盘占据。
字迹力透纸背，恨不得从纸上飞来一脚，把人踢飞。
李川把纸收起来了，笑意忍得辛苦。
好不容易下课了，李川豪放不羁的笑声就倾巢而出。
等笑了一会儿，李川清了清嗓子，正经道：“同桌，刚刚你听懂了没，没听懂我教你啊。”
范栗白了李川一眼，不想和他说话。
李川也不介意范栗的白眼，认错的速度特别快，“同桌，你生气了啊？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不是笑话你考的少，我主要是没想到你不清楚高中的分制。”
说到最后一句话，李川又没忍住想笑。
肩膀抖得像是抽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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