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格格:“而且我和你说,就我们报道当天,不是有个同学戴口罩和鸭舌帽遮的严严实实的么……”
范栗:“他军训也戴着啦?”
伍格格:“那不能,教官说戴口罩军训会窒息而亡,让他摘了。别说,贼帅。怪不得遮的严严实实的。要是我,我也遮,谁想看就给钱。”
范栗:“这么夸张?他光头吗?”
伍格格:“光头也帅,表面像个和尚无欲无求,偏偏说话啊、动作啊又有点儿痞气。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帅。我还和他讲话了,他叫刘然,啊,我赚大发了。下次找他拍照,照片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范栗:“你的想法很危险,这是犯法的……”
伍格格:“那我就和他合伙开店铺啊,他当模特我拍照,保准赚的盆满钵满!”
范栗听得啧啧称奇,对伍格格佩服得紧。
他们到食堂的时候,放眼望去,人满为患,打好了饭半天找不到位置。
伍格格眼尖,看到熟人后,立刻蹭过去了,“垣垣,这儿有人么?我们俩蹭个位置啊。”
林垣一顿了顿,“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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