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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仅十岁的小孩子,就是再早慧,想要描述清楚记忆中那个染了血的身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外披深蓝色大氅,内着黑衣,差不多和薛昭一般高,身形魁梧,留须,浓眉,约莫四十多岁。

        所能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些。

        无异于大海捞针。

        薛昭将烧得迷迷糊糊的我送回府,立刻就领着扮作小僮的高家小少爷高钰转身离去。

        一连三日,时时遣人来报,却从没有好消息传来。

        我昏睡了一整天,醒来就进宫递牌子,可李彦那个小气鬼,恼我冤枉了他,一次也没答应见我。

        我一口灌了药,用帕子沾沾唇角,“辛苦你了,坐下喝口茶吧……”

        何迟拱手谢道:“夫人言重了,爷让小的带话,他去牢里瞧了朋将军,动刑的衙役提前都打点过,所以伤得还好,您莫要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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