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萧松看着他动手,给他说起前几天因为侯府送来的鸡汤,他故意去讨了几回饭食,却十分不尽人意的事。
“还有这等怪事?”萧柏也觉得十分古怪。
“这侯府里的人实在有些古怪,想想镇远侯父子也是威震一方,连朝廷都敬让三分的国之砥柱,竟然能宠出一个这么荒唐任性的小姐,还能穷酸的成为整个雍西城的笑话,也实在是人才!”萧松仍旧对镇远侯府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是让厨子出去卖吃的也不至于呀!”
“也许这正是侯府的生存之道呢,能不依靠朝中任何势力,置身纷争之外,历经数朝而不倒,必然有他的道理。”萧柏望向安宁让他们前去取饭的地方,一脸深意。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得见他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萧松警惕地问,“你不会没有看出来吧?那安姑娘就是冲着咱们公子来的,你可千万别出什么馊主意,要是让她缠上了咱们公子,你可就惨啦!”
“说不准,我们还真是漏掉了一尊大神呢。”萧柏不置可否地起身。
“你该不会真想让公子使美人计吧?就为了一口吃的,至于吗?”萧松瞪起了眼睛。
“真不知道公子当时为什么会留下你,比长舌妇还能胡思乱想!”萧柏随手将装好的食盒往他的手里一塞,抬脚往萧棠居住的正屋走去,没走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嘱咐一句:“我有事要同公子商量,你去还食盒吧,注意语气要和善些。”
“你凭什么指使我!”萧松抱着食盒一脸气愤。
“不然你去同公子汇报城内外的情况?”萧柏嘴上是商量的语气,脚下却停也没停。
萧松一脸怨念,却又无可奈何。
他也想大施拳脚,可谁让公子都派了萧柏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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