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与安宁冰释前嫌了,可当沈泽看到自己的爹娘一改往日见到安宁犹如老鼠见到恶猫的胆怯,竟然有说有笑,像一家人似的,还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幸被沈父听个正着,前一刻还对着安宁笑得花一般的脸,转向他时立马横眉立目的,狠狠地教训了他一番如何知恩图报。

        安宁也不拦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笑得地像个傻子。

        “神臂弓你还要不要了,这会儿笑得有点太早了吧?”沈泽挪到她跟前,咬牙切齿地小声哼哼了一句。

        “我知道呀,我已经很努力地忍着不火上浇油了,如果让你爹娘知道你不仅骂我还踢我,你猜会怎么样?”安宁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行,算你狠!”沈泽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怒火离她远远地站着。

        “沈爹爹喝茶,别气坏了身子,沈哥哥脚上有伤,难免心浮气躁,您别同他一般见识。”安宁乖巧地端了一杯茶送到沈父手上,劝说道。沈父果然很给面子的住了嘴,可沈泽却把头一拧,并不领她的情。

        存着与沈家和好的心思,一顿饭让沈父和沈母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她的热情周到,宾主尽欢。

        为了制造神臂弓的保密性,安宁以在侯府里养伤更方便为借口,让沈家二老在对她千恩万谢、对沈泽千叮万嘱之后,留下沈泽回去了。

        同沈氏商量之后,为了不受干扰,沈泽便搬进了侯府深处的一处院子。

        两个时辰之后,根据沈泽的要求,林叔就从沈家将他需要的工具都搬了过来,剩下的就是做弓箭的各种材料了。

        “看这样的强度,弓体应该是桑木或是榆木,弓弦用鹿筋、牛筋还是苎麻扎丝,我都还拿不准,需要都拿过来试一试,才能发挥它最大的性能。”沈泽将各种工具摆好,看着图纸说道。

        对于这些专业的东西,安宁也不是很懂,“你只要告诉我到哪里能买到这些东西就好。”同时心里开始快速盘算着需要多少钱,如果侯府拿不出来怎么办,真正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人穷志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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